趙歆靠得近，無塵不得不向後退了一步。
這樣的問話，對他這種修行之男來說，算是很冒犯的了。
但無塵低著頭，聲音始終沉寂無波。
“修行不可犯戒，但萬事須從權宜。為太子殿下調養氣，是關乎蒼生社稷的大事。”
“佛陀曰：因時制宜，隨方設教。雖制戒法，亦開因緣。”
“為殿下調育子息，事關國本，並非等閒邪之事，亦與邪無關，故貧僧不怕。”
“也請殿下摒棄雜念。調正心氣，方可將調理妥當。”
趙歆聽了，只是笑笑。
如果有什麼事是能確定的，那就是的不孕，必然是人為的。
那天細細問了燕辭歸，在無塵進宮、趙晗和祝家人死後，沒過太長時間，就有了喜。
再結合趙晗和祝昭卿父子的小作來看，事己經是明鏡一般。
既然是人為的無孕，什麼調正心氣那不是廢話麼。
這無塵，也問過燕辭歸，但燕辭歸併不太清楚他後來怎樣了。
料想他既然是在這個關頭被提議進宮的，想必不是趙晗的人，趙晗也會借他進宮的機會，對自己下手。
如果無塵是趙晗的人，那他會做什麼，不言而喻。
如果無塵不是趙晗的人，只是無辜被牽扯局的，也要提防趙晗藉著他下手。
“摒棄雜念…”趙歆哼聲：“公子這是在指責孤嗎？倒是好大的膽子。”
無塵微愣，躬：“貧僧不敢。”
還沒站首，白淨的手便被趙歆握住。
無塵清冷的眉目終於多了一驚詫：“殿下，您這是…”
趙歆指尖過他掌心，鬆開手，笑了：“早晚要妻夫，何苦這樣抗拒孤？”
“...殿下，這並非凡俗妻夫之事。”
無塵說完，半晌沒聽到迴音。
抬頭一看，趙歆早己走了，哪裡還有影子。
……
一連幾日，無塵在宮中誦經。
和趙歆同房，是要選擇吉日的，還得要儀式完備，方可進行。
畢竟這不是娶夫納侍，而是為趙歆調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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