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心養？”趙歆看著晃不堪的茶杯水面，斜乜無塵：“這茶水晃得…公子自己清心了嗎？”
無塵的頭更低了。
他捧茶杯的雙手輕輕發，努力讓自己不看的中。
那水面晃得連影子都看不清。
他今天下午沒有用飯，看來還是了，連茶杯都端不住。
“自然，貧僧，貧僧清心寡慾，心如止水。”
趙歆呵笑，大發慈悲地接了那茶。
“公子費心了。”
抬起袖，全倒進了袖中的手帕裡。
無塵見喝了，心中莫名地有些熨帖。
那是他熬了一天的茶。
他知道五皇子趙晗命他下毒，但趙晗說的是三日之。那自然還是在他與太子同房當日再下，才更合適。
因此今日的茶，他什麼也沒放，只是放了許多從宮外帶來的滋補之。
“殿下，貧僧還有一事也要順便稟告您。”
他收起茶壺，輕輕斂氣，正要說，趙歆一眼看到他手臂上的傷痕。
“公子怎麼傷了？”
“這…”無塵道：“貧僧無礙，只是磕之傷。”
趙歆看那傷不像磕的，手撥開他領，赤紅的鞭傷綻在瓷白上，十分醒目。
“誰打你了？”
無塵匆忙攏上領。
“殿下，貧僧…沒有，沒有誰，是…貧僧自己。貧僧無礙，殿下不必在意。”
趙歆仔細打量他，他這樣子竟不像說謊。
目詫異：“你為何打自己？”
無塵了，竟不能言語。
他說不出口，因為他鞭打自己，是因為自己的心犯了戒。
“殿下，貧僧，貧僧…”
趙歆見他不說，示意慧蓮：“你說，公子為何鞭打自己？”
慧蓮神為難：“殿下，這，慧蓮也不知道，師兄就是在您走之後…就這樣打了自己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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