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京城，煙火氣最是濃厚。
雨停了，小攤販紛紛出來賣，正值飯點，街邊是各各樣的香氣。
“糖油粑粑——賣糖油粑粑咯——”
“麵兒——餑餑！”
“滷鴨舌！羊蹄兒！熱乎乎剛出爐的哇——”
“這條街，是京中百姓最去的小吃街。”趙歆回頭，對無塵笑道：“好吃不貴，有的風味甚至不輸宮中大廚。”
“阿塵嘗過嗎？”
無塵搖搖頭，月面紗在風中輕。
他自在鄉下，後來又在深山裡，這般市井煙火景象，他竟是頭一回見。
“賣糖人嘍，賣糖人嘍——”
一個糖人小販吆喝著，見無塵看過來，手中的糖便開始起來。
趙歆見無塵臉上不顯，眸中卻含著新奇，便示意攤主來了兩份。
僧人不該貪甜食，無塵想要拒絕，卻被趙歆首接塞到手中。
“阿塵連更過的事都做了，還怕吃兩口甜的？”
無塵眸復雜，捧著那隻漂亮糖人小口舐。
味道是他從未想象過的甜。
他苦修這麼多年，己經想不起上回吃甜是多久前了。
“喜歡嗎？”
無塵微微垂頭，睫羽微。
一隻手過來，揩了揩他角：“糖都沾邊了，小笨蛋。”
說著，就低頭吻他一口。
“真甜。”
他冰雪容飄上紅霞，低頭默默咬糖。
他簡首不敢看周遭人的目，幸虧作快，料想沒人看見。
“這天兒冷，再吃點熱的暖暖子吧。”
趙歆帶著他邊走邊看，見一餛飩攤前有不人排隊，就帶著他也排了過去。
們出來明面上沒帶下人，只扮做尋常妻夫，自然也必須排隊。
到二人的時候，無塵堪堪把糖人吃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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