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還有一事。”
趙歆將無塵說的那種毒描述了一番，道：“你去查查，這毒究竟是什麼毒？如何能解？”
“是不是真的除了用原本做藥引的人之外，沒有其它解藥？”
……
大雪鋪滿了庭院。
趙歆到佛堂的時候，己經是後半夜了。
無塵竟然沒睡，而是跪在禪房裡，不知祈禱什麼。
看到來，他眸中閃過甜意，還是堅持做完了祈禱。
“阿塵還在唸什麼經呢？”
無塵搖搖頭：“沒什麼。”
他做的是轉移業報的唸誦。
從那天說要為承所有業報之後，他每天晚上都在做這個，今天是最後一天。
從今以後，不管做什麼壞事，報應都在他上。
這種轉移業報的事，不是人人都能做的，但以他過去的修為，他是可以做的。
他跟著回到臥房，被抱到床上。
燈一滅，拉下幔帳，兩人妻夫一般相擁而眠。
無塵聽著趙歆呼吸逐漸變得平穩，自己卻睡不著。
他捨不得睡著。
這是們之間第一個同眠的夜晚，也是最後一晚。
更滴滴答答，綿長又孤寂，滴得人心底越發淒涼。
他不敢，怕把吵醒，只是藉著稀薄月，一遍遍用目摹寫的容。
將的容深深刻進心底，刻在靈魂深，才好藉此，度過日後沒有的每一次烈火煎熬。
趙歆醒來，天又亮了。
無塵說什麼也要服侍下床盥洗。
“阿塵怎麼也這麼囉嗦起來。”趙歆取笑：“人沒進門，就搶著要當小夫郎。”
無塵心中一酸，低頭強忍淚意，衝強笑：“殿下就讓我當一回吧，我怕…以後沒有機會。”
“好吧。”
他服侍洗漱完穿好裳，忽然從後面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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