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您——您為什麼打我…”
“為什麼打你,你還有臉問?大好的攀高枝的機會給你了都抓不住,你可知道那位貴人是誰?”
公冷哼一聲,隨手招了兩個小侍男:“把雪帶走,怒貴客,送去教引公公那兒回爐重造。”
雪瞪大眼,被堵上的發出嗚嗚的聲音,卻並沒有任何人理會。
在寶香樓本就是這樣的。
來的都是貴客,需要分外小心,因為貴人一句話被從雲端打淤泥並不稀奇。
包間。
新的人早己被送了進來。
那公常年和皇親貴胄打道,認得出趙歆,知道是第一次過來。
太子平時從沒有逛花樓的傳聞,結果第一次來,就被雪纏得不痛快,公生怕對寶香樓有意見,
便將樓裡還在培養,從未到人前面的十名公子,都送了過來。
樂聲奏起,皓齒歌,細腰舞。
十名公子輕歌曼舞,每一個都是不輸雪的容。
“嘖,寶香樓這是真把所有箱底的,都出來了啊。”趙菱趙歆:“姐,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“的確不錯,你先玩,我要回去了。”趙歆道。
“…姐,你還是不是個人了?你還有沒有一點出息了?你真的為了個小男和尚傷心了?”
“小七,胡說什麼。”
“既然是胡說,那你挑一個。”趙菱指著十個人:“挑幾個也行,必須挑,不許走。”
趙歆推不過,只好隨手點了一個,被趙菱推到單獨的包間,從外面關上了門。
坐下來,嘆了口氣。
今天是被趙菱強拉過來的。
無塵死了好幾天了。
覺得東宮裡的哀樂實在煩,於是出門趙菱喝酒,
結果被趙菱強行拉到了這裡,要讓見識花花世界。
“坐吧。”趙歆看了那人一眼。
是和雪不同的風格,紅齒白,削玉垂雲,雪白的細得能掐出水。
“人,虜家水月拜見人~”
“人,您想要水月…怎麼陪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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