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歆翻坐起。
倒也並沒有醉得多嚴重。
在外面不會將自己喝得太醉，方才認錯謝清珏，也只是因為是在自己家中。
倒是不怕史彈劾荒唐，和趙菱都是微服去的寶香樓，並沒有表份。
即使洩出去也不要，現在母皇只剩了和趙菱兩人，就是將寶香樓買下來，這皇位都得給。
而且，現在還沒登基，偶爾荒唐一下，倒比總是清明冷靜好。
“阿珏費心了。”趙歆喝了兩口醒酒湯：“這幾天，辛苦你了。”
“這是臣侍該做的。”謝清珏溫聲道。
又喝了兩口，不喝了：“阿珏先下去吧，孤今天不召人。”
謝清珏小心地看了看，有些言又止。
己經八天沒召他們任何人了。
別人不清楚，可他作為的正夫，還是看得出來，殿下對那個無塵是不一樣的。
這麼事冷靜有方的人，如果不是因為了，是絕不會拒絕在側卿葬禮上面的。
不願見最後一面，只怕並非無，恰恰是怕景傷。
而且，以前從來沒聽說過殿下去花樓。
起初他也以為這麼做是沒把無塵當回事，後來他也就看出來了，只怕是在那外面有多放縱，心底就有多傷悲。
甚至把自己都錯認了無塵。
只是不願面對而己。
說到底，人在這種事上總要晚一些。
也只是個被捧著長大的大孩，又哪裡懂得如何去。
謝清珏沒有退下，卻輕輕走到趙歆後，作輕緩地為按肩背。
“若是殿下不介意，臣侍再陪陪殿下吧，總比獨自一個人好。”
趙歆也就由他去了。
“阿珏這樣賢惠，倒比個老爹子還周到呢。”
謝清珏邊盈著淺淺的笑，也不辯駁。
話語裡的揶揄，他也聽得出來。
他的妻主失了，他還要主寬，溫解語。
這倒並非他有多卑微，是因為他不，自然便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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