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周圍人儼然己經把他當妖孽,秦吱吱後退兩步,想給自己找補找補。
這時,謝清珏跟前的侍男卻過來傳話,太子卿傳召。
他只得著頭皮前去。
到了正院,卻又看到雲舞也跟了過來,秦吱吱心頭越發打起了鼓。
果然,一進門,雲舞就把他的瘋話,添油加醋向謝清珏說了。
“太子卿哥哥,您說秦哥哥這…”雲舞一臉害怕:“他從前不是這樣的,他為什麼偏偏在太子卿您進門後,就這樣了呢…”
謝清珏穩坐主位,並未回答,只端莊看向秦吱吱。
“秦庶卿,雲庶卿說你在說些男人也要封侯拜相的胡話,是否確有此事?”
秦吱吱被下人跪在地,臉漲得通紅。
什麼胡話,那分明就是正道天理,是天經地義的啊!
他上輩子堂堂一個侯爺,如今竟跪在一個後宅男婦人面前,還要被他得死死的!
用盡上輩子做侯爺的自制力,秦吱吱才忍下這口氣,轉口道:“太子…卿主子,本,呃,在下的確略有提及此話,可,在下有在下的理由。”
謝清珏聽他這不倫不類的自稱,蹙了蹙眉,到底沒說什麼,示意他繼續說。
秦吱吱便多了幾分信心。
說實在的,自從進這個尊國度,看到這群后宅男人,他覺得自己的神也瀕臨崩潰了。
這些男子和他前世的妻妾簡首別無二致。
一想到將來他要過上們那樣的日子,他的心冰塊一樣涼。
可是,他絕不能認命。
他一定能撬這些男子,讓這裡的荒唐人,通通滾回們該待的地方。
他想了想,看著謝清珏:“太子卿,你每天端著這般儀態,連大聲說話也不敢,不累嗎?”
謝清珏挑了挑眉,依舊端然而坐:“這是規矩。”
“規矩?那麼為何人卻不必遵循?”
“人自然有人的規矩。”
秦吱吱被他淡然的態度弄得有些惱怒:“是嗎?男人的規矩是深鎖後宅,而人的規矩卻是讀書識字,出將相!這能一樣嗎?”
“哦?那麼依你看,應當如何?”謝清珏也不惱,只淡然問。
“自然…”秦吱吱想說男尊卑,想了想,覺得還是要循序漸進,便道:“自然是人人平等!”
謝清珏只是輕笑:“奇異的想法。”
秦吱吱到鼓勵:“就如你,與其屈居流之下,你為何不能走出後宅,讀書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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