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歆不得不說自己有些詫異。
武功很好，能夠知到這西周都沒有人。
因此，若是現在把燕辭歸擄走玩弄一番，或者就地要了他，還真不是做不到。
並且只要事後不承認，他也沒有任何辦法能證明，奪走他清白的是太子。
他竟不惜以清白為代價，來求助他復仇嗎？
浴室裡熱氣還未散，眼前人兒面紅如花，低垂的清冷眸帶出千般魅，若說不勾人那是假的。
不過，趙歆毫無行：“喪父弱男，用這種手段嫁給太子，你倒是好算計。”
燕辭歸一愣，抿，聲音更加低弱：“臣男…願無名無份追隨殿下，只求殿下助我報仇。”
趙歆睨著他，角勾起一興味。
“有趣。”
看似低宛順，卻又從頭至尾冷靜沉著。
旁的閨閣男子早就嚇暈過去了，他還能和談易。
為了報仇，連清白也豁得出去。
有趣，有趣，還從未見過如此特別的男子。
和外面那些庸脂俗真是一點也不一樣，倒是有幾分子的堅毅。
若非時機不對，倒要誇一句鬚眉不讓巾幗了。
燕辭歸沒有說話，只輕輕抱住趙歆的，再次抬起他欺霜賽雪的面容。
“殿下…”
聲音低，眼眸瀲灩生波，子彎曲全然依賴的模樣。
浴室的水汽將他氤氳得瑩潤如雪，出一子任人採擷的脆弱。
趙歆低眸看著他，眸慢慢暗了下來。
不喜歡委屈自己。
前世做好人，那是迫不得己。
如今當前…
當然是想要就要。
……
紅燭搖曳。
燕辭歸三千青披散，宛如開了朵絕豔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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