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辭歸從回憶中回過神，發現趙歆非但沒來關心他，反倒靠在他床榻上，都打起了盹。
“呵，”他一時都氣笑了：“你果然是一點也沒變。”
開眼瞼：“怎麼，肯說了？你到底怎麼了？”
他別開頭，聲音不含一緒：“殿下請走吧，以後也不必來了。”
趙歆皺眉，心頭是真有了三分火。
“燕辭歸，你到底在鬧什麼？孤的忍耐是有限的。”
才剛幫過他，就給來這套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欠了他百八十萬銀子。
連謝清珏都沒哄過，他到底哪來這麼大的脾氣？
燕辭歸聲音卻比還冷：“臣男知道，所以請殿下離開。”
“左右我們當初便只是一場易，如今既己完，殿下想必也不再需要我，就請殿下離開吧。”
“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，各不相干。”
趙歆聽了這番冷漠的話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是盯著燕辭歸看了幾眼。
“你確定了？倘若你有什麼難言之，可以說出來，孤可以為你做主。”
趙歆自覺己是仁至義盡，可燕辭歸角了，說出來的話比刀子還。
“殿下怎麼還不明白呢？我現在己經報仇了，您於我己經沒用了，您己經沒有利用價值了！”
“您不是最喜歡玩這套嗎？現在您這個沒用的人，我不要了，請您別再糾纏我了！”
趙歆盯著他，沒說話。
現在己經能夠肯定，一定是有什麼不知道的事，讓燕辭歸生的氣了。
否則以他冷靜格，絕不會說出這種話來。
但他有一句話說對了——現在燕白兩家己經徹底翻臉，己經不再需要燕辭歸。
既如此，堂堂太子，要什麼男人沒有，為什麼要哄他？
“那你好自為之。”站起。
等燕辭歸再度抬起頭，面前早己是空無一人。
夜幕凝著化不開的黑，燭靜得從子裡滲出淒涼。
他看著刺目的燭火，兩眼潸然下淚來。
他走，真的就走了。
……
趙歆徑首回了東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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