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個壞人。
趙歆想著，口中道：“好了，你便是對孤無用，孤也會呵護你一世，孤看中的是你這個人，辭兒。”
燕辭歸將頭埋在懷裡，也不知信了沒信。
等他再次抬頭，他己經調整好神，悶悶地抱著：“殿下…”
“嗯？”
“殿下，這輩子，你能不能對辭兒…好一點？”
他聲音低得像要落進塵埃。
老實說，冷靜的、憤怒的燕辭歸趙歆都見過，但這樣清醒地卑微著的燕辭歸，倒是頭一回見。
趙歆嘆氣，起他下頜：“你放心。孤又不是洪水猛，只要你乖乖的，孤自然待你好。”
倒是萬萬沒想到，這個世界不止有一個重生之人。
而且燕辭歸不像，他前世也活在這個尊國。
或許，他會記得不有用的資訊。
“辭兒可記得，前世孤是何時登基？”
“唔…”燕辭歸回憶了一下：“是九年以後。”
九年？
那倒是不遠了，想必母皇是提前禪位的。
趙歆還想問他是否記得前世一些重要事件，卻聽到遠響起人聲。
燕鄒氏一夜未歸，燕府己經發現了。
想必馬上就會有人來找燕辭歸。
立即站起：“你好好歇著，孤改日再來看你。放心，孤會對你負責。”
燕辭歸一晃神，便不見了。
他眼中閃過一失落，片刻，想到的承諾，又微微揚起角。
前生苦短，這一世，他只盼能在邊，有一個位置便好…
*
①主就是原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