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到不穿鞋舞起來漂亮,誰也不願意穿鞋跳。
橫豎這裡除了太子殿下,並無其子。
凍一時算什麼,能殿下的眼,從此飛上枝頭,凍三天三夜也未嘗不可。
簫聲漸趨急促,男們飛旋的舞步越來越快。
趙歆一邊用點心一邊觀賞舞蹈,忽地,蕭聲一停,漫天紅梅如雨。
在花雨中,踏著若有似無的幽咽簫聲,一個軸的男楚楚行來。
嫋嫋腰疑折,褰褰袖飛。
他腰細如煙柳,弱不勝,趙歆真怕一握會握斷了去。
那質地極輕盈,舞袖更是纖長。
輕舞迴旋,如雲霧般縹緲,又如雨弱堪憐。
最妙的是雪白的足踝上繫了條纖細紅繩,紅豔豔的,舞間銀鈴叮噹,人首想拖過來,握在掌心。
趙歆眯眼欣賞著,心道怪不得這裡的人那麼喜歡病弱人。
這白渺當真是個大男。
一舞罷了,白渺盈盈跪在雪地中,眼中如縷。
“殿下,您可還喜歡?”
趙歆下了亭子,親自扶起他:“地上涼,你快起來。”
白渺低下頭,不自彎起角。
自從白初再次復寵後,他就在和星閣的人一起排練這場舞。
他在閨中苦學才藝,很清楚什麼樣的舞漂亮,什麼樣的舞惹人憐惜。
現在看來,效果很不錯,殿下很喜歡。
只要高興,他就開心。
那七個宮男看著近在眼前的殿下,都暗送眼波。
白渺還在欣喜,早有一位了一聲,迫不及待摔倒在趙歆跟前。
“殿下,對,對不起,”小宮男眼尾迅速聚起水霧:“僕侍不是故意的…”
趙歆低眸看,這宮男容貌清純,眼尾抹了一點淡紅,眼波如水。
是方才在後面吹簫的那個,他甚至還故意吹錯了幾個音。
“你什麼名字?”趙歆輕笑,向他手。
他喜得渾發,著手將自己的手放到掌心:“僕侍,僕侍玉言,謝過殿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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