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您…”
做什麼，林朝朝還在對面坐著…
“怎麼了？”趙歆握著他的手，指尖在他手心打轉。
謝清珏玉指發，想要手，趙歆一手捉住他兩隻皓腕，另一手只管在他上怕的地方撓。
謝清珏怎麼掙也掙不，看了一眼吃糖的林朝朝，面頰越發紅如春曉，偏又什麼都不能說。
見他這樣，笑了，越發無所顧忌。
林朝朝正吃著糖，就發現太子姐姐和太子卿哥哥都不說話了。
他疑地睜眼看，發現太子卿哥哥閉雙眼，中溢位似似惱又似笑的破碎聲音。
“哥哥？”林朝朝急忙放下糖跑過來：“你怎麼了？”
趙歆收回手，謝清珏面紅得像醉酒。
“…沒什麼，朝朝，你去，去寫字。”
林朝朝見他聲音沙啞，越發擔心：“哥哥，你是不是病了？還有你剛才在笑什麼呀？”
“.…..”謝清珏得恨不能躲到地裡去。
幸好這時候皇帝下旨的訊息來了。
趙歆聽到皇帝賜死趙晗，沒了玩興，謝清珏這才解圍。
原來趙晗和嶽國人勾結的事，皇帝只花了幾天就核實到了。
但聖旨今天才下來，皇帝還是猶豫了幾天才下定決心。
查到和趙晗勾結的是嶽國三皇子的人，也難怪之前抓到二皇子晏鐵錘的時候，沒有順帶挖出趙晗。
不過，不管趙晗勾結哪個皇子，總歸是通敵叛國。
再加上皇帝順著一查，又查到趙晗“痴傻”後，似乎還在對兒下手。
皇帝實在是查不下去了。
皇帝沒有把這些事公佈，不過，聖旨到五皇子府，趙晗抗拒不得，終於是死了。
趙歆當天沒有去五皇子府。
隔了一日，去五皇子府祭奠，遇上了趙菱。
“昨天姐你不來五皇子府是對的，我來了，原想著好歹送最後一程，結果，唉。”
趙菱看著五皇子府的白幡，閉了閉眼，首嘆氣。
趙歆問道：“做什麼了？”
趙菱低聲道：“起初還裝痴傻，後來見聖旨是真的，便痛哭流涕求母皇饒命，說連兒都了那樣，又求我為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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