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賢看了燕明玉一眼,猶豫著,還是開口說道:“皇后娘娘,今天晚宴,會有一些軍中舊部,所以還請娘娘慎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原來這才是重點,那些舊部,都是跟著燕明玉一起在戰場上廝刀過的,對自然是格外的忠誠和關,如今李璟玉雖然坐在這皇位上,但是這個位置也是搖搖晃晃不甚安穩。
他想要坐穩這個位置,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讓那些舊部寒心。
燕明玉心中一片冰冷,雖然早就已經習慣了這個人的涼薄,可是如今,依舊是覺得,可笑至極。
魏賢也不理會燕明玉的笑到底意味著什麼,他只知道自己該說的話都已經說過了,直接轉,大步朝著外面走去。
“欺人太甚了!”
“好妹妹,大不了魚死網破!”
燕長殊氣的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??的床板。
結果不小心牽扯到了自己的傷口,疼的吸了一口冷氣。
見狀,燕明玉嚇得不輕,急忙忙上前,扶住了燕長殊:“都跟你說了,我並不在意這些,哥哥,如今他是君我們是臣,我們鬥不過他,何必魚死網破?我想活著,也想哥哥好好活著。”
原本,燕長殊是願意拼死一搏,不為了其他,只為了妹妹。
可是如今,看著妹妹這個樣子,燕長殊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所以,你還是放不下那個涼薄的臭小子,是不是?”
燕明玉也不知道自己該跟他怎麼說,自己對李璟玉早就已經死心了,早在知道自己是擋箭牌的時候,早在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武的時候,那點所謂的意,就已經是煙消雲散。
說起來,燕明玉自己也覺得自己可笑,從現代而來,讀李朝的歷史,可是卻還是本無法做到袖手旁觀。
終究還是牽扯進來,終究還是走上了自己該走的那條路。
或許是有一些不甘心的,可是知道,以人力無法改變歷史。
“哥哥,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,晚上再來看你。”
燕明玉收回思緒,默默地掉了臉上的眼淚,轉大步朝著外面走去。
看著燕明玉的背影,燕長殊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床榻,咬牙切齒的嘆了口氣,最後所有的憤怒和心氣,全都化作了一聲嘆息。
“娘娘,這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,為何要如此辱娘娘?”
綠藥委委屈屈的看了燕明玉一眼。
“那些人都是跟娘娘在戰場上廝刀過的,若是看見娘娘如此委屈,還不知道會鬧什麼樣呢。
”
綠藥說著說著,又嘆了口氣。
“這皇后之位,我已經不在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