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,好累呀。
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麼累過,怎麼會這麼累呢?
燕明玉就這麼愣愣呆呆的坐在床上,一言不發,好像是一個毫無生機的木偶一般。
書房。
李璟玉面無表的坐在那裡,可是偏偏,整個書房的氣都非常低,甚至魏賢都有些不著頭腦,實在是不明白,李璟玉這到底是怎麼了?
“起來了嗎?”
李璟玉忽然放下手裡的奏摺,冷冷的問了一句。
哪怕是還沒有提起名字,但是魏賢也知道是誰,他走上前來,行了一禮:“是,已經起來了。”
“可查清楚了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李璟玉收斂了目,眼眸低垂,就這麼盯著桌子上的印。
“奴才已經仔細查過了,的確不是皇后做的。”
“皇后的儀宮,已經好幾日不送任何吃食了。”
魏賢說到這裡的時候,還小心翼翼的看了李璟玉一眼。
“放肆!”
李璟玉的眸子暗了暗,冷哼一聲,聲音不大,卻已經足夠震懾。
魏賢立馬跪在地上: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所有牽涉其中之人,杖刀。”
李璟玉重新拿起奏摺,狀似無意的開口,卻已經了刀機。
“是。”
魏賢的後背一陣的冰冷。
所有人都以為,陛下早就已經厭倦了皇后,可是隻有魏賢知道,這麼多年的風雨同舟,怎麼可能真的說不要就不要了,不過是被無奈罷了。
只希,一切都結束的時候,他們也還能如同從前一般,重修舊好。
很快,魏賢就秘死了一批人,這些人都是楚婉的人,所以最先收到訊息的就是楚婉。
楚婉在知道這個訊息之後立馬就傻了眼,臉沉,卻在微微抖,明顯是真的害怕了。
皺眉,看著珍兒:“皇上這是什麼意思,為什麼要如此?難道說是在警告本宮,不許欺辱皇后?”
“他心裡不是隻有我一個人,為什麼還這麼在意那個賤人的死活!”楚婉說著說著,忽然掀翻了桌子。
原本正在睡的孩子,哇哇大哭起來,氣的楚婉走上前去,狠狠地給了一掌。
“不爭氣的東西,哭哭哭,你就知道哭,有什麼好哭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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