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明玉立馬跪在地上:“臣婦不敢,只是已經打了這麼久了,這姑娘也沒有承認,想來應該是沒有做這樣的事,敢問皇上,宮中丟了什麼,或許臣婦可以幫忙找一找。”
李璟玉就這麼坐在椅子上,隨意地把玩著手指上的扳指,轉了幾下之後,開口道:“裴夫人還真是好大的威風,宮裡這麼多人找不到的東西,你能找得到?”
“皇上息怒!”
裴琅立馬過來,跪在了燕明玉的邊。
“我家娘子,心地善良,怕是見不得別人苦。”
“既然宮中丟了東西,我們夫妻也不便出宮,還求皇上開恩,能讓我們留宿一夜,等東西找到之後,我們再自行離開。”
裴琅很清楚,李璟玉弄這麼一齣就是為了把他們兩口子留在宮中,主要就是衝著燕明玉去的。
原本這樣的事,應該視而不見才是,可是偏偏,燕明玉心,做不到視而不見,既然如此,只能是順勢而為了。
聽見這話之後,李璟玉滿意的點點頭:“既然如此,那就賜你們留宿儀宮吧,這奴才也是儀宮的奴才,就好好伺候你們夫妻兩個好了!”
說罷,李璟玉起,大步朝著裡面走去,臨走之前,還不忘了對著燕明玉冷笑。
燕明玉深吸了一口氣,隨後從地上爬起來,就這麼溫的把綠藥扶了起來:“對不住,你......你沒事吧?”
“多謝夫人相救,奴婢沒什麼。”綠藥抬眸,看見燕明玉的眼眸之後,心中狠狠地了一下,哽咽著說道:“夫人跟皇后娘娘真的很像呢!”
“姑娘說笑了,我不過就是一個區區臣婦,哪裡能夠高攀皇后娘娘呢?”燕明玉收回目,客客氣氣的退後一步。
綠藥見狀也知道自己是說錯話了,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燕明玉,隨後低聲說道:“是,奴婢失言了,二位,天不早了,不如先去儀宮休息吧?”
說著,綠藥走在前面給他們兩個人帶路。
整個儀宮上下,都跟燕明玉之前居住在這裡的時候一模一樣,甚至沒有半點變化,可是燕明玉現在站在這裡,就已經覺得是人非。
他們是臣子,按理來說是不應該住在這裡的,但是李璟玉偏偏就是要這麼安排,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,所以燕明玉心裡明白,他們進這儀宮開始,李璟玉的眼線就粘在他們上了。
不過,燕明玉並不慌,只是跟著綠藥進了儀宮偏殿,滿臉都是侷促的開口說道:“我們住在這裡,會不會有所不妥?”
按理來說是很不妥的,但是現在李璟玉的這個狀態很明顯就是本不講道理的。
“既然是陛下安排的,應該也沒什麼不妥。”
“奴婢就在門外有什麼需要,還請夫人儘管吩咐。”
綠藥微微一笑,轉出去。
屋子裡就只剩下了裴琅和燕明玉兩個人,原本兩個人在裴家的時候,都是自己睡自己的,但是現在他們兩個人在宮中,又在眼線的監視之下,肯定是不能出任何的馬腳的。
燕明玉主上前,幫裴琅寬解帶,燕明玉心無雜念,所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,但是裴琅就不一樣了,他還是第一次跟燕明玉靠的這麼近,滿臉通紅,就連呼吸都變得侷促起來。
看著他這個面紅耳赤的樣子燕明玉有些擔心,出手來,輕輕地了他的額頭,確定沒有發燒之後,這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,也鬧了一個大紅臉。
拉著裴琅的手,輕輕地晃了晃,哪怕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,裴琅也明白燕明玉的意思,就只能是紅著臉點點頭,轉跟著一起上了床。
“什麼,他們真的躺在一張床上!”
“還抱在一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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