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來應該是喝多了,想你了。”
“或許也在思念那個孩子吧。”
裴琅嘆了口氣,也是有些厭惡,卻也理解,思念是什麼滋味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“孩子,他有什麼資格思念我的孩子!”
“那是我的孩子,跟他沒有任何關係!”
燕明玉眉死死地擰在一起,滿臉都是嫌棄。
盯著裴琅:“雲兒在宮中只怕是要有危險,若是被楚婉知道這件事,只怕是不會饒過這兩個人,你快想辦法,把孩子和月角,接出來。”
“嗯,我馬上去辦這件事,你放心。”
“他們兩個人在宮中無關要,只需要打點一下,把人弄出來,不是什麼太難的事。
”
裴琅應了一聲,轉出去安排。
燕明玉則是了拳頭,總以為放不下過去的只有自己,卻不曾想李璟玉竟然也放不下。
可是放不下又能如何,不過就是因為現在邊已經有了白月,所以開始想念硃砂痣罷了,這個人的本,就是犯賤!
他本不會珍惜邊的人,只是永遠惦記著得不到或者是已經失去的人。
他這樣的人,活該一輩子都生活在這種無邊無際的折磨之中!
書房。
下朝回來,李璟玉的腦袋都還是有些作痛。
他皺眉,看著魏賢:“朕在冷宮見了一個孩子,那孩子,是什麼來歷?”
“是前朝一個宮留下的野種。”魏賢上前一步,對著李璟玉彙報。
自從昨天晚上李璟玉抱著那孩子發瘋之後,魏賢就已經仔仔細細的調查過這個孩子的份了。
“是個野種?”
“父親不詳嗎?”
李璟玉皺眉,看著魏賢。
宮中怎麼會有這樣的孩子?
“今天早上,裴大人買通了幾個太監,想要把孩子帶回去養著。”
“奴才知道這件事之後就讓人給攔下來了,所以還請皇上聖裁!”
魏賢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主要也是無法回答,只能是換了一個他更興趣的話題。
聽到這話之後,李璟玉立馬變了臉:“裴琅要這個孩子,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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