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琅雖然只是一個禮部侍郎,但是好歹裴家是豪門族,這最起碼的面還臉面還是在的。
裴家的夫人,在宮中被搞這麼狼狽的樣子,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。
“傳太醫。”
李璟玉的眼神一直都在燕明玉的傷口上面,忍著怒火開口,轉看向楚婉的時候,眼神凌厲的如同刀子一般。
楚婉下意識的退後一步,子搖晃差點就要摔倒下去。
被李璟玉的眼神鎮,上再也沒有了囂張的氣焰,只剩下惴惴不安。
太醫來的很快,好在燕明玉上只是一些皮外傷,所以並不複雜,很快就上藥理。
燕明玉的半個子靠在裴琅的上,疼的都在。
“玉兒......堅持一下。”
裴琅心疼不已,聲音都有些沙啞。
一聲玉兒,的李璟玉子抖了一下,幾乎是下意識的回頭,朝著燕明玉的方向走來,可是卻突然被楚婉抓住了襬:“陛下,是這些奴才弄丟了先皇后的玉釵......”
“住口!”
“皇后還未找到,誰允許你們稱呼先皇后了!”
“沒死,一定會回來的!”
李璟玉忽然變了臉,回自己襬的同時,不小心把人帶倒在地上,楚婉疼的驚呼一聲,抬眸淚汪汪的眼神就這麼盯著李璟玉看。
原本李璟玉還在發怒,可是對上楚婉這楚楚可人的樣子,又是一陣的心,彎腰把人打橫抱起,往外面走去。
走到門口,李璟玉回頭:“魏賢,好好送裴大人和夫人回去!”
“是。”
魏賢看著這一地狼藉,也覺得腦袋嗡嗡作響,看向燕明玉的時候,眼神也變得有些微妙。
這人,每次進宮都能弄得如此興師眾,還真是稀奇。
綠藥跪在燕明玉的旁,抖著磕頭:“多謝夫人出手相救,只是......何必如此呢,夫人金尊玉貴,何必為了一個奴才傷害自己的。”
“我不是什麼尊貴之人,嫁給裴琅之前,我也不過是個孤。”
“既然老天生你一場,就該好好活著,哪怕眼下困頓,也要學會自救。”
“等死,是懦夫的表現。”
燕明玉眼神嚴肅,就這麼盯著綠藥。
看的很清楚,綠藥今天就是要用自己的生命給楚婉找點麻煩。
可是在燕明玉看來,生命才是最珍貴的東西,不應該做這樣的蠢事。
綠藥呆呆地愣在原地,這番話,怎麼如此的似曾相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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