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無論他怎麼告誡自己,都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神和思緒,主要是這個孩子實在是跟他當年太相似了,簡直就是一模一樣。
看著李璟玉這個樣子,燕明玉不屑的冷哼一聲:“是臣婦遵旨!”
“陛下,如今裴琅已經回來了,我們母子兩個是不是能出宮了?”
燕明玉毫不給李璟玉面子,故意當著裴琅的面,把他們兩個做質子的事給說了出來。
裴琅看了燕明玉一眼,又看了看李璟玉:“陛下,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,只是害怕他們在家中不安穩,所以才會接到宮中的。”
“既然你回來了,那就帶著他們母子回去吧。”
李璟玉收回目,藏在廣袖之下的手,卻握拳。
他看得出來,燕明玉就是故意的,也看得出來,他的眼神落在孩子上之後,燕明玉整個人的表都不對了,所以他必須要穩住這兩個人,好好查查這個孩子的來歷!
“多謝陛下!”
“臣婦告退!”
燕明玉對這個地方簡直就是深惡痛絕,所以不得快點離開才好。
看著燕明玉一家三口的背影,李璟玉死死地了拳頭。
“魏賢,去查,看看這個孩子到底是哪裡來的,宮中怎麼會有來歷不明的孩子!”
“是!”
魏賢也覺得這孩子的長相跟李璟玉小時候實在是一模一樣,其實李璟玉現在跟小時候的長相變化還是很大的,所以可能乍一看,那孩子跟李璟玉只是有些相似罷了,可是魏賢可是陪著李璟玉長大的人,所以他看得更清楚,這孩子簡直就是另一個李璟玉!
若是沒有什麼關係,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甚至懷疑,李璟玉是不是不小心寵幸了什麼人給忘了,這才留下了這樣的滄海珠?
發現魏賢用懷疑探究的目看著自己,李璟玉立馬變了臉,沒好氣的說道:“放肆,你這麼看著朕做什麼?”
“陛下,奴才只是想,會不會陛下自己也忘了這個孩子是哪裡來的?”魏賢了鼻子,小聲道:“這孩子跟陛下小時候,一模一樣呀!”
李璟玉老臉一紅,冷喝一聲:“滾去查!”
“是。”
魏賢不敢再多說其他,急忙忙轉大步朝著外面走去。
看著魏賢的背影,李璟玉也是仔細地想了想,他在外面似乎是也沒有過這樣的風流,而且這個孩子的年紀,那個時候,他邊就只有燕明玉一個人,並未胡鬧過。
不對勁,這孩子,不對勁的很。
裴家。
一個多月不回來,燕明玉只覺得想念的很,進門之後就對著裴琅笑了笑:“你這次大獲全勝的回來,想來也算是在朝堂上揚名立萬了,以後日子也能好過一些。”
“一個月不見,你可曾想我?”
”?子鼻哭我為曾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