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婉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,紅著眼眶哽咽著說道:“陛下恕罪,臣妾剛剛一時著急,這才教訓了舞妃。”
“舞妃做錯了什麼,你要教訓?”李璟玉步步,毫不給楚婉息的機會。
曾幾何時,楚婉說什麼就是什麼,李璟玉本不會多問一句,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現在居然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,什麼話都要刨問底!
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隨後委屈的看著李璟玉,直接跪在地上:“都是臣妾不好,求陛下責罰!”
“掌三十!”
李璟玉看了魏賢一眼,隨後摟著綠藥,就這麼朝著裡面走去。
魏賢站在楚婉的面前,遲遲不出去手。
他皺眉,盯著楚婉,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:“得罪了!”
一掌打下來,楚婉只覺得半邊臉火辣辣的疼,滿臉都是震驚的捱了三十下,隨後眼淚和鮮混合在一起落了下來。
跌跌撞撞的起,扯住了魏賢的袖子:“為什麼?魏公公這到底是為什麼,陛下為什麼如此對待本宮!”
“娘娘你現在是貴妃,掌管六宮的事,跟一個小小妃子爭風吃醋,又是何必呢?”
“陛下不是為了舞妃責罰貴妃,而是責罰貴妃不識大,丟了皇家面。”
“貴妃娘娘,請回去吧。”
魏賢本來也不想說這麼多的,但是現在眼看著楚婉開始發瘋了,也只能是把這件事說明白。
後宮現在本來就糟糟的,如果在這麼鬧下去的話,只怕是大家全都沒有活路了。
楚婉看著魏賢這個樣子,深吸了一口氣,轉,大步朝著自己的昭宮走去。
裴家。
燕明玉前腳回來,這訊息就被秦淮後腳帶了回來。
秦淮說起來的時候眉飛舞的,手舞足蹈的還原了當時的場面,等停下來之後卻意外的發現,燕明玉甚至都沒有什麼反應。
這下,秦淮倒是有些意外了:“難道夫人都不恨嗎?”
“如今的,就是曾經的我,不過都是被皇權玩弄在掌之中的棋子罷了,我為什麼要高興?”
燕明玉冷冷的看著秦淮。
其實天下男人,大部分都是這樣的,明明他們才是既得利益者,可是偏偏,他們還要裝無辜。
就楚婉這件事而言,李璟玉才是罪魁禍首,他想要利用所謂真來平衡皇后在後宮的勢力,也想要藉著兩個人的胡鬧,來肅清前朝,說白了,從一開始,李璟玉就是帶著算計去人的。
如今,楚婉沒有了利用價值,李璟玉邊也是再也沒有了真心的人。
這何嘗不是一種報應?
之間互相為難廝刀的事,楚婉能做出來,可是過高等教育的燕明玉,實在是做不出來。
深吸了一口氣,看向秦淮:“以後這樣的事,不必告訴我,他們的事,與我無關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