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玉兒,你可真好看。”
裴琅的眼神溫,比平時還多了一點繾綣。
看著裴琅這樣溫繾綣的眼神,燕明玉也是一陣的尷尬,小聲地說道:“大半夜的,你說這個做什麼?”
“沒什麼,我就是有而發。”裴琅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:“玉兒,你明天就要去洪水現場了,估計十天半個月都不回來,今天,我想留下來,介意嗎?”
什麼?
燕明玉是真的沒有想到,裴琅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?
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不知所措,並不是很排斥裴琅,但是......
看著燕明玉這個張的樣子,裴琅的眸子裡有了一點點的失落,卻還是笑著說道:“我只是留下來,不會對你做什麼。”
“我也不怕你對我做什麼。”
燕明玉哼了一聲,隨後大步上前,就這麼直接掉外面的服,躺在了床上。
這麼大大方方的,裴琅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,小聲地說道:“你......我......”
“睡覺吧。”燕明玉拍了拍枕頭:“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,其實可以什麼都不說的!”
這話真的好有道理。
裴琅躺下之後,對著燕明玉笑了笑:“玉兒,出門在外,萬事小心,知道嗎?”
“知道。”燕明玉點點頭,歪著頭看著裴琅:“你在城中也不會輕鬆到哪裡去,也要注意休息,小心自己的。”
“家裡後宅的事,給月角就是了,我還收養了十幾個孤兒,讓他們陪著允兒。”
燕明玉絮絮叨叨的說著,沒一會就沒有了聲音,已經是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看著燕明玉睡著的樣子,裴琅的眸子裡是化不開的溫,他出手來,試探的了燕明玉的臉頰,角微微揚起。
“玉兒,你真的是天下最彩的孩。”
燕明玉睡著的時候,打雷都不會醒過來的,所以本沒聽見裴琅的告白。
可是對於裴琅來說,燕明玉能不能聽見都不是最要的。
次日,清晨。
燕明玉一早上起來立馬換上了男裝,直接跟允兒和裴琅告別,就這麼上了馬車。
馬車上一共八個鉗工,車子後面還帶著一百多個工人,這些工人都是本地的難民,一個個的瘦骨嶙峋,可是燕明玉卻一點都不嫌棄。
燕明玉看向張奇,隨後拿了尺出來,遞給了他:“這個是我做的,測量的時候,會比較方便一些。”
“這東西做得好。”
“林公子好厲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