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明玉笑眯眯的看著綠藥，明顯是有些得意的。
聽見這話之後綠藥倒是有些意外，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小聲地說道:“我還記得，那個時候夫人跟我說過，想要一個這樣的小院子，過著平淡的生活，現在夫人想要的都得到了，我看著只覺得高興。”
“現在的生活雖然好，但是卻還是短暫，我們早晚都是要回去的。”
“所以我格外珍惜現在的每一天。”
燕明玉輕輕地笑了笑就這麼看著綠藥。
“你瘦了。”
綠藥聽了這話之後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:“夫人，宮中的生活實在是艱難，哪怕我已經是十分小心，卻還是舉步維艱，好辛苦呀!”
從未想過原來過日子是這麼艱難的事，原來只是活下去就已經是這麼辛苦了。
看著這個可憐兮兮的樣子，燕明玉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，無奈之下只能是出手來輕輕地掉的眼淚:“別哭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，以後你有了孩子就好了。
”
“我不會有孩子的。”
“楚婉給皇上下藥，皇上以後都不會有孩子了。”
綠藥看著燕明玉，扯了扯角，眼眸之中閃爍著興。
“夫人，你說這是不是報應?”
什麼?
燕明玉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?
有些錯愕的看著綠藥:“這這這，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祖輩行醫，我自己也會，我悄悄給陛下把過脈了。”
綠藥嘆了口氣，伺候了李璟玉這麼久，一直都沒有孩子，心中覺得奇怪，所以就悄悄把脈，卻不曾想，李璟玉的早就已經不行了，以後都生不出孩子了。
聽見這話之後，燕明玉直接笑出聲來，隨後嘆了口氣，搖晃著腦袋，聽著一牆之隔的朗朗讀書聲，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本來還以為楚婉會比自己堅持的時間久一些，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，跟李璟玉沾邊的，都沒有好下場。
“我這輩子，再也沒有指了。”
“只能是日復一日，在宮中蹉跎。”
“夫人，這日子，什麼時候，是個頭啊?”
綠藥就這麼默默地靠在了燕明玉的上，只覺得自己好疲憊，甚至就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，連活下去的希都沒有了。
面對綠藥現在這個樣子，燕明玉也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安才好，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是嘆了口氣:“綠藥，你千萬不要胡思想啊，你......總是要活下去，總是要過日子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放心，生命很珍貴，我不會輕易糟蹋自己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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