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話之後,月角也才鬆了一口氣隨後低聲說道:“好,好,沒事就好了,嚇死奴婢了。”
燕明玉安好了他們的緒之後這才去了書房,進門就看見了桌子上的令牌和布料,走上前去,拿在手裡仔細地看了看,臉沉:“是大的針線,應該是楚婉了,只是我不明白,好端端的楚婉為什麼會對我手?”
“楚婉不是第一次對你手了。”
“你墜崖的那一次,就是。”
裴琅拿了一個小盒子出來,開啟之後,裡面是如出一轍的服料子。
見狀,燕明玉倒是笑了:“我就說,這些刺客為什麼如此刻意的迫李璟玉二選一,原來是楚婉的小心機,這樣也好,把這件事上報給李璟玉,看看他那邊怎麼說。
”
“不過,我覺得這一次的刺客不是衝著我們來的,畢竟他們上車之後看見我和允兒的時候,眸子裡都是錯愕,是認錯人的那種錯愕,想來應該是誤傷我們的。”燕明玉現在仔細回憶一下,都覺得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似的。
聽見這話之後,裴琅皺了皺眉:“那是我們裴家的馬車,如果不是針對你的話,那麼想來應該是在針對陛下或者是......舞妃?”
“大概是針對綠藥了。”
“綠藥現在這麼的寵,所以應該是著急了吧?”
燕明玉淡淡的笑了笑,看了裴琅一眼。
“那這件事就有趣了,的確是應該告訴陛下,也好讓他有點別的事作,省的一直把眼神落在你上。”
裴琅哼了一聲,看了燕明玉一眼,明顯是有些吃醋了。
看著他這個樣子,一時之間,燕明玉有些哭笑不得,走上前去,開口說道:“是,那就麻煩裴大人了。”
“玉兒!”
裴琅總會被燕明玉說的裴大人給到,這一次更是誇張。
他站起來,走到了燕明玉的面前,皺眉看著:“以後不要我裴大人。”
“那我應該你什麼呢?”燕明玉沒有退後,反倒是順勢了上去,滿臉好奇的看著裴琅:“說呀,我應該你什麼?”
“你應該我夫君。”裴琅十分認真的看著燕明玉。
夫君?
燕明玉對上裴琅期待的小眼神,立馬笑出聲來:“你想得!”
“我要去大壩那邊好好看看。”
“大概十天半個月不回來,我要帶允兒一起,你在家裡好好安頓城中百姓吧。”
說完之後燕明玉轉就要走,裴琅卻怎麼可能輕易放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