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,朕說住口!”
“你以為你就很瞭解?朕告訴你,朕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的人,最的永遠都是朕!”
“哈哈,你看,你看呀,朕現在有了難,還是這麼義無反顧的衝出來,在保護朕,維護朕,你懂嗎?”
李璟玉指著桌子上的銀票,對著裴琅咆哮。
“陛下,是忠君國。”
裴琅看著李璟玉發瘋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說了這話之後,裴琅站起來,對著李璟玉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,轉大步朝著外面走去。
忠君國?
好一個忠君國!
“混賬東西,你們都是一群混賬東西!”
李璟玉發了瘋似的把桌子上的銀票全部掃落在地上,眼淚就這麼狠狠地砸了下來。
可是最後,他還是彎腰,把這些關係到國家命運的銀票,一張一張撿了起來。
他知道,他什麼都知道,裴琅說的是真的,裴琅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。
這些銀票,就像是刀子一樣,一刀一刀的凌遲著李璟玉作為帝王的尊嚴。
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可以掌控朝堂,以為自己大獲全勝,以為自己終於是一個掌握了實權的皇帝。
可是偏偏,大戰來臨的時候,他是這樣的倉皇失措,是這樣的狼狽!
“魏賢,傳旨,朕要駕親征!”
李璟玉開啟門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的表。
他就這麼丟了一個平地驚雷出去。
“陛下!”
魏賢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跪在地上看著李璟玉。
“陛下三思呀!”
雖然李璟玉之前也被丟到軍中歷練過,但是他武功平平,如果真的駕親征上戰場的話,那就是在拼命。
“傳旨!”
李璟玉的態度堅定,聲音低沉冷。
訊息傳的很快,李璟玉駕親征的訊息和讓裴琅一家人去城的訊息,幾乎是同時傳了燕明玉的耳朵之中。
裴琅知道訊息之後眉死死地擰在一起,臉有些不太好看:“陛下到底是怎麼回事?怎麼還想著要駕親征?”
“他在賭氣,也想要證明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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