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不改:“哪個員工來你都包生嗎,你開的是律所,還是不孕不育醫院?”
他角微勾,不是笑,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本事沒長,口才倒長進不,和廠長鬥練出來的?”
他掃我一眼,不說什麼,邊著頭髮邊越過我,走進臥室。
我才意識到他是半狀態。
他剛洗完澡出來,黑髮溼漉漉的,全上下,僅在腰間聊勝於無地圍了一條浴巾,僨張起伏的線條充滿力量,雖不比健教練那麼誇張,但也已經很夠看了。
更別說他一八九的高,人高長,格本就舒展。
面對不良,我要勇敢地說:
我all in!
生一個,也不是不行。
跟在他後,我虛假意地關懷:“哎呀你這人,怎麼沒穿服啊,萬一冷到了......”
他開啟櫃門,頭也不回:“你不是在睡?進來拿服吵醒你,又得怪我。”
他既然能進來這間房拿服,代表這是他的主臥無疑。
然而,我剛剛都在這兒睡了。
“我要挪窩嗎?”我意思意思地問。
沒料到會得到他肯定的回答:“客房的櫃裡有乾淨四件套,你自便。”
“哦。”
不和我睡啊。
都這麼了,還這麼見外。
我很聽話地轉走去客房,五分鐘後,我跑回來。
霍以騫已經坐到了床沿,不知為什麼,取出來的服也沒更換,依舊赤??著上半,看上去像在自個兒生悶氣。
我向他跑去:“霍以騫霍以騫,我發現,我不會套被套誒......”
手腕猛地被人扣住,一陣天旋地轉,我被用力拽到了床上。
高大得富有攻擊力的男人懸宕在我的上方,死死盯著我,黑眸深燃著灼亮火。
“聶永恩,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直視著他的眼睛,心跳如擂鼓,同時也有某種緒在瘋狂滋長。
終究忍不住,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,借力湊上去,親他。
“現在才是故意的。”
“霍以騫,這三年,我很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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