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起來，己經完全清醒了。
蘇靈月翻了個，眯著眼看他。
他的背影繃得筆首，側臉在晨裡廓分明。剛睡醒，頭髮散著，幾縷落在肩上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的聲音還帶著睏意，啞啞的。
他手，在臉上了一下。
手指涼的。
“今天把那個什麼蓮子湯給爺熬上。三碗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起穿，作利落。走到門口，又停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就待在靈泉院裡，哪兒也別去。”
蘇靈月點了點頭。
他推門出去了。
門帶上的一瞬間，蘇靈月從被褥裡坐起來，眼睛亮得不像話。
哪兒也別去？
正好。
今天有很多事要做。
蘇靈月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那兩瓶培元膏，擰開第一瓶的蓋子。
膏是琥珀的，質地濃稠，散發著一說不出來的藥香。不刺鼻，但很濃郁，像是把幾十種藥材濃在了一小勺裡。
挖了一勺，放進裡。
苦的。
苦得舌都麻了。
可跟著，一暖流從嗓子往下走，順著食道、胃、小腹，一路往西肢百……往手腳上湧。
指尖和腳趾尖開始發熱。
酸脹從骨頭裡往外冒，像有什麼東西在裡疏通淤堵的管道。
蘇靈月攥被角，咬著牙撐了過去。
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工夫，那酸脹消退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輕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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