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嬤嬤的膝蓋了。
不是自己的。
是胤禛那句話落下來，的膝蓋就跟著塌了。
“撲通”一聲，人跪在地上，腦門磕在青石板上，發出悶響。
“西爺饒命！奴婢……奴婢只是來做膳食的，奴婢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胤禛沒看。
他的目落在蘇靈月手裡那銀針上，停了兩秒，又移到的臉上。
“你什麼時候學會用針的？”
蘇靈月把銀針收回袖口，低下頭。
“鄉下老大夫教的。”
胤禛盯著。
蘇靈月心虛，腳趾在鞋裡扣了扣。
他沒有追問。轉過，低頭看跪在地上的周嬤嬤，聲音淡得沒有一溫度。
“蘇培盛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蘇培盛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了月門外，彎著腰，低著頭。
“趙嬤嬤今早出府，去了李家老宅。回來的時候帶了兩個人。一個是，”胤禛用靴尖點了點周嬤嬤，“另一個呢？”
“回爺，另一個是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，現在錦繡院後頭的柴房裡待著。”
“帶過來。”
蘇培盛應了一聲，轉就走。
周嬤嬤的子抖得更厲害了，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樑往下淌，滴在青石板上，洇一個個深的小點。
蘇靈月站在旁邊，手指著袖口裡的銀針，沒有出聲。
胤禛忽然轉過來看。
“你方才說，麵裡摻了生石灰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怎麼發現的？”
“聞出來的。”蘇靈月頓了頓，“生石灰有乾的氣味，跟麵的麥香不一樣。奴婢做過藥，鼻子靈。”
胤禛的目往手上移了一下。
“要是把那麵送到你灶臺上，你不知，了面，會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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