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裡的“奇事”兩個字，咬得重了些。
蘇靈月低下頭。
“都是爺的福氣，我不敢居功。”
八福晉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妹妹謙虛。不過說句實在話，京裡頭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，我作為嫂子不好不提點你一句。”
蘇靈月的指尖在袖子裡蜷了一下。
來了。
“什麼話？”
八福晉的聲音低了。
“外頭有人說，妹妹上有邪氣。一個月生五個孩子，不合常理。我自然是不信的，可架不住人多雜。”
拍了拍蘇靈月的手背。
“妹妹想想，若是傳到皇上耳朵裡……”
蘇靈月的睫了一下。
沒手，反而反握住八福晉的手，語氣溫溫的。
“多謝八弟妹關心。不過這事兒，皇上比誰都清楚。”
八福晉的笑僵了一瞬。
蘇靈月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我的封號是皇上親賜的，龍胎是皇上賜名的，三胞胎的賞賜也是皇上給的。若有人覺得不合常理，那是在質疑皇上的聖斷。”
微微偏頭，看著八福晉。
“八弟妹覺得，這話該跟我說，還是該去暢春園跟皇上說？”
前廳安靜了。
八福晉的角了一下。
蘇靈月鬆開的手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神態自若。
八福晉的臉變了幾變。
張了張，正要說什麼，前廳的門忽然從外面被推開了。
胤禛站在門口。
朝服還沒換。
他的目先掃了一眼蘇靈月，確認沒事，然後轉向八福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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