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份。
蘇靈月的指甲掐進掌心，生疼。
閉著眼，遠端診的畫面還在腦海裡轉。八爺書房的燈又亮了，那個太醫院員彎著腰，雙手遞上一份文書。
封面上西個字，清清楚楚。
“蘇氏異氣複查報告”。
八爺接過去，翻了兩頁。
笑了。
那種笑，蘇靈月見過。手檯上遇到這種表的病人家屬，十有八九是來鬧事的。
猛地睜開眼。
“爺。”
胤禛的手還搭在腰上，聞聲拇指按了一下。
“又看到什麼了？”
“八爺手裡有第二份摺。”蘇靈月的聲音發。“太醫院的人今天給他送過去的。容跟鄔先生截下來那份一樣，寫的是我的“異氣”。”
胤禛的手指不了。
整隻手都僵在腰側。
蘇靈月得到他指尖傳來的涼意，比方才更冷。
“鄔先生改了原折，把“異氣待考”換了“氣充盈”。但八爺拿到的這份，是原版。”
安靜。
屋子裡只有角落小床上嬰孩均勻的呼吸聲。
胤禛坐了起來。
作很慢，脊椎一節一節首。
月打在他的側臉上，顴骨那塊的繃得很。
“誰給他的？”
“一個太醫院的員，我看不清臉。但八爺提了一個名字。”蘇靈月吞了口唾沫。“秋嬤嬤。”
胤禛的食指和中指在袖口裡了一下。
很快。
“貴妃的人。”
“對。秋嬤嬤花八百兩買方子是假，真正要買的是劉院正那份診斷底稿。鄔先生截了呈給皇上的原折，但底稿在太醫院存檔。八爺從太醫院裡頭拿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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