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去看看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。
【回頭看一眼。就一眼。】
他回了頭。
蘇靈月正端著那碗糊粥，又舀了一口。
胤禛的腳步頓了兩拍，沒說話，掀簾出去了。
蘇靈月把那碗粥喝了個乾淨。
糊的，苦的，有子鍋底焦味。
一滴都沒剩。
午後的從窗裡進來，照在床角的銅盆上，晃出一小片碎金。
胤禛把弘曆抱進來的時候，蘇靈月正半靠在床頭給溫憲餵。
弘曆被他單手夾在腋下，小蹬得歡實。
“別。”胤禛板著臉訓兒子。
弘曆不理他，張就咬他的領。
“這孩子跟誰學的病。”胤禛皺眉，把弘曆從腋下換到臂彎裡。
蘇靈月抬眼看他。“跟爺學的。”
胤禛的作頓了一下。
【什麼意思？爺咬誰了？……哦。】
他的耳尖慢慢紅了。
蘇靈月低下頭，假裝專心餵，死死咬住下。
不能笑。絕對不能笑。
胤禛在邊坐下來，把弘曆放在兩人中間。弘曆翻了個，胖胳膊搭上溫憲的襁褓，裡咿咿呀呀的。
“他在跟妹妹說話。”蘇靈月小聲說。
胤禛低頭看了一眼。
【兩個都好看。像。老大的眼睛像，老二的鼻子像。溫憲的……也像。不像爺。爺長得沒好看。不對，爺也不醜。主要是太好看了。】
蘇靈月的耳燙了起來。
決定在接下來的一刻鐘裡，儘量不啟讀心。
太危險了。不是對危險，是對心臟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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