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燃至盡頭,留下一灘斑駁的蠟淚。
寬大的龍床,帷幔低垂,阻隔了窗外初升的晨。
空氣裡發酵著一濃膩的甜香,混雜著汗水與極品沉香的味道,首往人鼻子裡鑽。
許琅睜開眼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沒覺得累,反而神清氣爽。那霸道的皇道龍氣如長江大河般奔騰流轉,西肢百骸裡藏著使不完的勁。
低頭一瞥。
姜昭月一條修長的還搭在他腰上,呼吸細碎。
昨晚要給他下馬威……
結果呢?
在人皇霸訣的絕對實力碾下,母老虎全變了腳蝦。前半夜還敢咬牙撐,後半夜就只剩下連連求饒的份兒。
“現在,攻守易型了。”
許琅了姜昭月翹的鼻尖,輕笑出聲。
指尖間,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不同。
為人皇、融合國運金龍後,他自的質發生了質的飛躍。
連帶著娘子,也得到了極大的反哺。
姜昭月表有一層紫金氣流轉,那原本就尊貴的天命,此刻愈發昌盛,瑩潤如極品羊脂玉。
花有容常年搗鼓藥材沾染的些許寒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這皇道龍氣霸道至極,不僅能殺敵,用來滋養枕邊人,更是能讓們百病不生、延年益壽。
許琅輕手輕腳地掀開錦被,翻下床。
腳剛落地,床榻上就傳來一聲慵懶的呢喃。
姜昭月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,渾骨頭跟被碾盤碾過一樣痠無力,連抬起一手指都費勁。
“醒了?”
許琅隨手披上明黃的裡,轉頭看著,角掛著壞笑,“昨晚不知是誰,哭著喊著說不行了,那求饒的聲音,連殿外的軍怕是都聽得一清二楚。”
姜昭月憤絕,蒼白的臉頰飛上兩抹紅暈。
咬著牙,拼盡全最後一力氣抓起手邊的金枕,綿綿地朝許琅砸了過去。
“你這……不知疲倦的牲口!”
許琅單手接住枕,大笑兩聲,走過去連人帶被子將抱進懷裡,在那豔的紅上狠狠印下一吻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朕答應你們,這一個月絕不出宮,就留在京城好好陪你們。”
聽聞此言,姜昭月眼底閃過喜,上卻傲地哼了一聲,偏過頭去不再理他,只是那上揚的角怎麼也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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