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就讓鬼魂親自冤。
我到找人加、策劃、最後實施,一環扣一環。
「我是主謀,和他們沒關係,他們只是答應我來幫忙。」我堅持說。
不只暴在鏡頭中的那四人,還有過程中好多位「參觀凶宅」的素人和小網紅,都是這場事件的助推者。
正在記錄的警察手一頓。
另一位年長的警察冷聲道,「你們這是計劃好了?所有人都搶著認主謀?想著法不責眾?」
在我張準備解釋的時候,他手打斷。
「行啦,該承擔的,你們一個也逃不了。哪怕在網路上,也不能肆意妄為。」
空氣中有一凝滯,那年長的警察又強調道。
「跑不了,誰都跑不了,二十年前的也跑不了!」
我猛地抬頭,與他視線相。
他沒有再多說,只是向我一點頭,角揚起了一抹鼓勵的笑。
我閉上眼睛,像瞬間被空的娃娃,癱倒在鐵椅上。
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我們做了最壞的打算,可能傾盡所有,也扳不倒一個出現在新聞中的大人。
但最起碼能將掩埋的真相,以最高的熱度,為所有人討論的焦點。
可沒想到二十年前的舊案,真的能重新啟調查。
12.
一年後,我走出監獄。
來接我的是曾經的夥伴,還有許多我不認識的各個年齡段的人。
有正值壯年的中年人,有白髮蒼蒼的老人。
我面迷茫,卻見李彥河推了推眼鏡。
「他們有些是汪老師夫婦曾經資助過的孩子,大家都長大了。」
「有些是他們的朋友、合作伙伴、同事,或者鄰居。」
大家其實並不悉,但因為一件事而聚在了一起。
「走,你出來的時間正好,今天正好開庭宣判,這垃圾可不只做了一件虧心事,有他的!」
「咱們約好了,開完庭,就去汪老師一家墳前說好訊息!」
一群人相互簇擁,一起往前走去。
。道大明方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