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就跟小姐落難了,被家裡馬伕看上了那般!」
我嗤笑一聲, 淡笑道:
「那可未必。」
雖說那丫鬟並未反駁。
但是否真如梁頌所說, 還是個未知數。
或許,梁頌只是對失去了信任。
所以才會越發懷疑。
過往種種,都被扣上了居心不良的帽子。
也有可能,梁頌是故意的。
畢竟這丫鬟都在謀害主母和嫡長子了。
不置, 日後定然翻天了。
偏生有救命大恩。
那就只能毀掉這救命大恩了。
婢跪在地上給我腳,低聲道:
「真是苦了夫人了。」
「換做其他家,哪有這般大膽的妾?」
確實。
但這已經是我能給自己爭到最好的路了。
我的命,從不由得我。
從我降生為子的那日, 我便註定要做聯姻之棋。
我能結到越好的親事, 我的日子就越好。
夫君會因孃家高看我。
孃家也會把我當貴客。
如此一看, 那丫鬟當初選擇豁出命去賭時......
想必和我懸樑時, 想的是,大不了一死吧!
「可笑那丫鬟被拖上馬車時,還在高喊,若有重來一世,絕不再救姑爺。」
「哪有什麼重來之事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