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說傷口嗎?
我搖搖頭:“不怕,我爹以前過比這個嚴重的傷,也是我包紮的,”
宋昭明沒說什麼,抬起手任我替他包紮傷口。
當我拿出止的藥時,他忽然問我:“你怎麼會隨攜帶傷藥?”
我一笑:“我很久以前還救過一個小哥哥,傷得可比你重得多,當時我邊沒有藥,他差點流乾死了,從那以後我就習慣隨攜帶些止的傷藥。
”
之後他沒再說什麼,寒暄兩句後就離開了,他得儘快將剛才那位行兇的大漢帶走關獄中。
我原以為我們倆的相看,應該是失敗收場的,也沒在意。
侯夫人問起我對他印象時,我說:“人有點冷冰冰的,但生得壯實,應該好的。”
侯夫人又問:“若他上門提親,你願意嫁嗎?”
正在吃飯的裴執忽然停下了筷子,看向了我。
我渾然未覺地點了點頭:“願意的,但他應該瞧不上我,他太忙了。”
一旁的裴執似乎鬆了口氣......
可是稍晚些,宋昭明派人送來了許多禮,其中還有一對茸茸的野兔子是他親手所獵,說是給我驚。
他怎麼知道我很喜歡養兔子?應該只是湊巧吧!
我瞧著那對兔子很是可,就養在了院子裡,給它們搭了窩。
夜裡睡前還蹲在旁邊瞧了許久,小兔子們有家了,我也想要一個家......
忽然就有點睡不著。
09.
半夜跑到廚房去翻找有什麼能吃的時,我沒想到會遇到裴執。
我本想馬上離開,卻被他喊住:“別走。”
我看了看鍋又看了看灶臺邊放著的一籃子瓜果,忽然就
懂
了,走到灶臺邊上:“裴世子,你也是了嗎?你不會做飯,讓我來?”
他本想否認,但在聞到我上令他悉的氣息後,又點了點頭,不知為何臉有點紅:“對。”
多大點事啊!
我在侯府白吃白喝這些日子,本該報答。
以前我在孃家做姑娘時,我娘曾教過我這些灶臺上的活計,是個廚娘,手藝可好了,我跟著學了幾招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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