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溫夏月嚥了口口水，“你家？”
“嗯。”祁瀾洲低頭看，“我們的家，房產證上是你的名字。”
再往前走，溫夏月看到遠的假山上，還有兩隻東北虎。
溫夏月了眼睛，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沒錯。
假山上。
兩隻東北虎。
是真的東北虎，不是那種絨玩。
花紋清晰，型巨大，其中一隻正懶洋洋地趴在石頭上曬太，另一隻慢悠悠地踱著步，尾一甩一甩。
溫夏月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轉過頭，看著祁瀾洲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告訴我，”的聲音很平靜，“那是什麼？”
祁瀾洲順著的目看過去，神如常：“老虎。”
“我知道那是老虎。”溫夏月深吸一口氣，“我問的是，為什麼你家會有老虎？”
“養的。”祁瀾洲說。
溫夏月：“？？”
“前年拍的。”祁瀾洲補充道，“一對，剛好一公一母。”
溫夏月覺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男人。
“你拍老虎幹什麼？”
祁瀾洲狐疑了一下，“你忘記了？”
溫夏月：“……我應該記得什麼？”
“嗯。”祁瀾洲低頭看，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，“你不喜歡？不喜歡我讓人送園去。”
溫夏月張了張，又閉上。
看了看那兩隻老虎，又看了看祁瀾洲，又看了看那兩隻老虎。
“它們，”艱難地開口，“不會跑出來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祁瀾洲說，“有電網，很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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