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著,只要你人在我邊,日子久了,總會好的。”
“可是溫夏月,你的心,我捂了好久好久……我以為,終於捂熱了,可你還是想要我的命,你就這麼恨我,恨我當初強娶你?是不是?”
溫夏月搖頭否認,“沒有!我沒有!我不恨你!”
“我說過,我想跟你好好生活,好好過我們的日子的,這些我都沒有騙你。”
祁瀾洲看著,依舊覺得不真切。
他想起,那日他在面前跪下,求把孩子留下的場景。
說,想跟他好好生活。
會生下這個孩子。
那也是第一次在蘇宴和他之間,選擇他。
在那之後,也確實沒有天天追著蘇宴跑了,甚至,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推蘇宴下水。
這樣的溫夏月,似乎真的在慢慢變好。
祁瀾洲垂下了眼簾,手裡的酒杯忽然從手裡落,掉在了地上。
整個人往沙發沉了沉,像是所有的力氣,都被空。
“祁瀾洲?”輕聲喊了道,對方已經沒了反應。
“老公?”又喊了一聲。
抬手探了探他的額頭,滾燙的溫度傳到的手心。
“你發燒了?”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調,“祁瀾洲,你醒醒,你別嚇我呀!”
使勁拍了拍他的臉,祁瀾洲的睫了,卻沒有睜開眼睛。
門外的唐鈺聽到靜後,推門而,“怎麼了,嫂子?”
“祁瀾洲發燒了,快打120!”
唐鈺臉一變,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,手背上祁瀾洲的額頭,燙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洲哥?洲哥!”他使勁拍了拍祁瀾洲的肩膀,祁瀾洲只是皺了皺眉,含糊地哼了一聲,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。
“別打120了,”唐鈺當機立斷,“會所隔壁就是一傢俬立醫院,我背洲哥過去,比等救護車快。”
溫夏月連連點頭,手忙腳地幫唐鈺把祁瀾洲從沙發上扶起來,讓唐鈺把祁瀾洲背起。
唐鈺形不算壯碩,可背起醉得不省人事還發著高燒的祁瀾洲,竟半點不含糊。
溫夏月跟在後,一起來到了醫院。
他們給祁瀾洲掛了急診,了費用,直到掛上點滴,兩個人才鬆了一口氣。
溫夏月拉了一張椅子,坐在病床前,就這樣守了他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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