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父氣急:“這怎麼行?”
“這怎麼不行?”溫夏月歪著頭看他,一臉無辜。
溫父拿沒辦法,又看向祁瀾洲,祁瀾洲一副不想管的模樣。
他咬了咬牙,“這樣,百分之15的份,可不可以?”
他手裡的佔只有百分之四十,給了溫百分之十,又給溫夏月百分之十五,他手上也只剩下十五了。
他夠有誠意了。
若是這都不樂意,那這個兒就真的不識好歹了。
溫夏月勾了勾:“那好叭!我只能勉為其難地收下好了。合同你拿回去,修改好了,再給我送來。”
“好!”溫父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字,臉上的都在微微搐。
百分之十五的份,說給就給了,說不心疼那是假的。
可他轉念一想,只要溫夏月肯籤這份合同,那他在祁瀾洲面前就有了說話的底氣。到時候專案到手,賺回來的錢,份也不算什麼了。
而且,他後續有的是辦法,讓溫夏月把份吐出來。
這麼一盤算,那點心疼頓時就淡了幾分。
溫夏月無視了他的反應。
正好面前的蘋果水的溫度涼了一些。
端起碗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,眉眼彎彎的,看起來心不錯。
溫父見這副模樣,心裡那點不安也消了大半。
到底是年輕,給點甜頭就高興這樣。
“那行,我這就回去讓律師改合同,改好了馬上給你送來。”
說著,他又看向祁瀾洲:“那專案……”
“跟祁氏副總聯絡吧!”祁瀾洲說。
溫父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,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。
“好好好!我這就聯絡,這就聯絡!”他連聲應著,聲音裡抑不住的興,“瀾洲,你放心,這個專案我一定好好做,絕對不會讓你失的!”
祁瀾洲沒再說話。
溫父又看向溫夏月,臉上的笑容熱絡了幾分:“夏月,那爸爸先走了,合同改好了就給你送來。”
“嗯。”溫夏月捧著蘋果水,應得淡淡的。
溫父也不在意的冷淡,腳步輕快地往門口走,走到一半又回頭補了一句:“對了,改天讓溫也來看看你,你們姐妹倆多走走。”
可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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