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，所有人面各異，幾個老總互相換著眼神。
祁瀾洲再次看向雪，“你的金主已經走了，你還不走？”
雪笑容已然凝固，連忙起離開包廂。
“我知道各位在想些什麼，無非就是想要跟祁氏合作，祁氏也願意跟各位合作共贏，但合作的前提，是真誠。”
“祁氏不和沒有底線的人合作。這一點，各位應該都清楚。”
“這頓飯，其實也沒什麼可吃的，喬副總，你就跟各位好好介紹一下，舒州的那個專案，本來定的是趙氏集團，但我改變主意了，改公開招標，大家都有機會，合作共贏嘛！”
喬副總應了一聲。
祁瀾洲站了起，離開了包廂。
隔壁包廂鬧得厲害，砸壞了很多東西，連飯店的老闆都引來了，老闆一看那混的場面，急得報了警。
祁瀾洲從包廂裡走出來後，陳洋立馬迎了過來。
“祁總。”
“你乾的不錯。”
陳洋笑了笑，“也多虧了祁總你看出了問題，提前讓我找人把趙太太約來，不然那趙海龍也發現不了，他老婆給他戴綠帽的事。”
“那趙海龍也真是，幹什麼不好，居然把壞心思用在您的上，您哪裡是什麼見起意的人。”
“不過……祁總，你真的素了很久嗎？你是冷淡？？？”
祁瀾洲的眼神冷冽地看向陳洋。
如果眼神可以殺人，陳洋的應該會被大卸八塊。
本來還想說幾句，但看祁瀾洲這副可怕的模樣，陳洋瞬間閉上了。
祁瀾洲開著車離開了金樽飯店，把陳洋一個人丟在了路邊。
什麼東西，敢嘲諷他？
……
京城郊外的一家療養院。
夜裡，白的樓像一塊被忘在郊外的積木，窗戶亮著幾盞稀稀落落的燈。
今夜的風，可真大，好像要下雪了。
祁霽坐在椅上，仰著夜空。
連一顆星星都沒有。
雪走到他的後，給他披上了一件外。
“外面風那麼大，怎麼出來了？”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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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