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也就作罷，雖然不太理解，但他也沒有再多問什麼。
很烈。
熱浪裹挾著廢舊工廠裡的鐵鏽味，塵土味撲面而來，混雜著一若有若無的腥氣，悶得人口發。
溫夏月抬手攏了攏被風吹的髮，跟著姜凱浩往裡面走去。
漫不經心地掃過場景象。
水泥地面糙硌人，祁浩四肢被重的鐵鏈捆縛，狼狽地匍匐在地，上的服滿是塵土汙，早已看不出原本的。
脖頸的鐵鏈深深嵌進皮，紅痕猙獰刺眼，膝蓋磨破的傷口還在往外滲，染紅了下一小塊灰水泥地。
他狼狽，卑微，像一條被棄，肆意玩弄的喪家犬。
就如同當年一樣。
姜凱浩乖乖站在側，“都按你的吩咐做了，沒下死手，就是磨磨他的子，了很久了，沒給一口水。”
“做得不錯。”溫夏月淡淡應了一句，語氣輕飄飄的。
清脆又冷冽的聲穿嘈雜的風，清晰落在祁浩耳朵裡。
趴在地上的男人渾猛地一僵，他艱難地抬起佈滿的眼睛，順著聲音過去。
人姿窈窕拔，一簡約淺長，襬被熱風輕輕掀起一角。
妝容緻，眉眼明豔人，白得近乎，明明是溫絕的模樣，看向他的眼神卻冰冷刺骨，淬著經年不散的恨意。
是溫夏月。
怎麼會是。
祁浩瞳孔驟然收，腔裡湧上一腥甜，氣翻湧得幾乎要昏厥過去。
五個億。
買他一條命，讓他像狗一樣活著。
原來出錢的人，是。
阿螢踩著球鞋，步子輕快地走到一旁，側給溫夏月讓出位置，甜的臉上掛著乖巧的笑：“夏月姐。”
比溫夏月大幾歲。
但，依舊喊溫夏月一聲姐。
“辛苦你們了。”溫夏月目落在上。
“不辛苦，收拾這種人渣，我們樂意。”阿螢之前糯的語氣徹底褪去，眼底滿是厭惡，“當初他把我從鄉下哄過來，上說著疼我護我，背地裡卻把我鎖在公寓裡，連出門都要經過他同意。還把我帶去酒吧裡陪一些臭男人喝酒，讓我淪落風塵，我伺候他三年，早就等著這一天了。”
頭男人也上前一步，恭敬頷首，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這群看著混不吝的江湖人，此刻盡數以溫夏月為中心，敬畏藏在眉眼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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