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沭,午後的太毒得能把柏油路曬化。
三匹馬商業廣場附近的小區裡,蟬鳴聒噪得讓人耳發疼,文靜容工作室的玻璃門敞開著,涼風吹不進來,悶熱的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護品清香。
下午兩點,正是一天裡最悶熱的時候,店裡沒什麼顧客。大姐文雅坐在前臺核對賬本,筆尖在本子上沙沙作響,二姐文瑤在裡間清洗消毒巾,水流聲嘩嘩的,一切都安靜又安穩。
文靜正坐在護理室裡,對著鏡子反覆練習剛學會的面部撥筋手法,指尖力度拿得恰到好,每一個作都穩而標準。心裡清楚,剛開業的小店全靠手藝立足,哪怕沒有顧客,也不能有半分鬆懈。
可這份安穩,僅僅維持了幾秒,就被一陣暴的踹門聲狠狠撕碎。
“哐當 ——!”
一聲巨響,工作室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了一腳,門框劇烈晃,玻璃震得嗡嗡作響,上面著的 “文靜容工作室” 紙都被震得翹了邊。
文雅手裡的筆 “啪嗒” 掉在賬本上,臉瞬間一白,猛地抬頭看向門口。
下一秒,三個穿著花襯衫、吊兒郎當的壯漢,罵罵咧咧地推門闖了進來。
為首的男人剃著頭,脖子上掛著金鍊,胳膊上紋著歪歪扭扭的紋,一進門就叉著腰,聲氣地吼:“誰是文靜?給老子滾出來!”
他嗓門大得震耳朵,唾沫星子飛濺,眼神凶神惡煞,渾帶著一氣,一看就是來故意鬧事的。
後面兩個跟班也跟著咋咋呼呼,一腳踢翻門口的塑膠凳子,凳子 “咕嚕嚕” 滾出去老遠,撞在牆角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文靜聽到靜,立刻從護理室跑出來,一眼就看到店裡闖進的三個壯漢,心臟猛地一,臉瞬間沉了下去。
穿著簡單的白棉 T 恤,藍牛仔,頭髮簡單紮馬尾,素面朝天,形單薄,可站在那裡,脊背卻得筆首。
“我是文靜,你們是誰?來我店裡幹什麼?”
聲音不算大,卻帶著一強裝的鎮定,眼神冷冷地盯著為首的頭男,指尖不自覺地攥,手心己經冒出了冷汗。
文雅快步走到文靜邊,一把將護在後,臉發白卻依舊氣:“你們想幹什麼?這是正經做生意的地方,不許你們來!”
“正經生意?” 頭男嗤笑一聲,眼神輕蔑地掃過整個小店,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,“我看是掛羊頭賣狗吧!聽說你這用的都是劣質護品,把人臉都搞爛了,今天老子就來替顧客討個公道!”
這話純粹是睜眼說瞎話!
文靜店裡的產品都是挑細選的正規品牌,每一款都有資質證書,開業這麼久,全靠口碑積累顧客,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。
這分明是同行故意找人來鬧事栽贓!
“你胡說八道!” 文瑤從裡間衝出來,氣得渾發抖,指著頭男怒道,“我們的產品都是正規的,從來沒有爛臉的況,你這是故意汙衊!”
“汙衊?” 頭男眼一瞪,上前一步,手就狠狠推了文雅一把,“老子說你是劣質的就是劣質的!今天這店,要麼關門滾蛋,要麼就別怪我們不客氣!”
文雅被推得踉蹌著後退幾步,後腰重重撞在前臺櫃角上,疼得臉慘白,倒吸一口涼氣,卻依舊死死護著文靜,不肯退讓半步。
“你們別太過分!” 文靜眼疾手快扶住大姐,心疼又憤怒,眼眶瞬間紅了,卻強忍著沒掉淚,“我們是合法經營,你們再鬧事,我就報警了!”
“報警?” 頭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,兩個跟班也跟著鬨笑,“你報啊!老子倒要看看,警察來了能把我們怎麼樣!今天老子就把話撂在這,你這小店,別想在三匹馬混下去!”
話音落,他大手一揮,對著兩個跟班吼:“給我砸!讓知道知道,在沭做生意,不懂規矩的下場!”
“好的!勇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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