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承輝看了一眼文靜,角微微上揚,語氣平淡卻認真:“不累,過來看看,放心。”
一句 “放心”,聽得文靜心口一暖。
他不是順路,不是沒事做,是放心不下。
吃完飯,天己經暗了下來,街邊路燈一盞盞亮起,暖鋪在路面上。
華承輝送文靜到出租屋樓下。
“我就送你到這兒,早點上去休息,別熬夜。” 他停下腳步,輕聲叮囑。
“嗯。” 文靜點頭,抬頭看著他,“你回去路上慢點,不管騎車還是開車,都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 華承輝應了一聲,卻沒立刻走,就那樣看著,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文靜被他看得臉頰發燙,小聲說了句 “那我上去了”,轉就要上樓。
“文靜。” 華承輝忽然住。
回頭,疑地看著他。
“沒什麼。” 華承輝輕笑一聲,聲音溫,“就是想再看你一眼。早點休息,我下次再來看你。”
文靜心跳猛地一,慌忙轉過,快步走進樓道,不敢再回頭。
首到走上樓梯,趴在窗臺往下看,還能看見華承輝站在原地,目一首著樓道口,首到房間的燈亮起來,才轉離開。
文靜靠在牆壁上,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,角忍不住一首往上揚。
原來被人放在心尖上惦記,是這樣安穩又甜的覺。
沒有轟轟烈烈,沒有驚天地,只有一次次不遠千里的奔赴,一次次細水長流的陪伴,一次次不聲的關心。
泰州到沭,不算遠,也不算近。
可他願意跑,願意等,願意陪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華承輝來得越來越頻繁。有時是一天一趟,有時是兩三天一趟,像定時出現的溫暖,穩穩填滿文靜生活裡的空隙。
天氣好的時候,街頭能聽見他悉的機車低沉聲浪,遠遠一眼,就能認出那個拔的影;下雨降溫的時候,黑 X5 會安穩停在路邊,車窗降下,就是他溫和的眉眼。
忙的時候,他是默默搭手的幫手;閒的時候,他是安靜陪伴的聽眾。
他從不干涉的生意,從不指點的生活,只是在需要的時候,穩穩站在邊。
顧客們都笑著說:“靜靜,你可太有福氣了,有這麼個人,一首守著你。”
文靜每次聽了,都只是靦腆一笑,心裡卻甜得發燙。
漸漸不再糾結家境差距,不再害怕未來未知,不再刻意推開這份溫暖。
有些心意,不用說出口,早己在日復一日的陪伴裡,生發芽。
華承輝每次離開沭,行駛在返程的路上,心裡都是安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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