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啊，”謝清淮疑的聲音從牙行門口傳來，“我剛才……好像看到一個背影，有點像我大嫂？”
牙行門後，姜雪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死死地著冰冷的門板，連呼吸都停了。
旁的紅袖更是嚇得臉發白，抓著的袖。
門外，馬蹄聲停了下來。
“二，您看錯了吧？首輔夫人何等金貴，怎麼會來這種地方？”一個跟班的聲音響起。
“就是，這牙行裡龍蛇混雜的，大嫂那樣的仙，肯定是在府裡繡花品茶呢！”
謝清淮“嘖”了一聲，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離譜。
“也是，我大哥把人看得那麼，跟眼珠子似的，怎麼可能讓一個人跑出來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，聽起來像是在為自己找補。
“走了走了，去喝酒！”
馬蹄聲再次響起，這一次，是真的遠去了。
直到街上的喧囂聲重新蓋過一切，姜雪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整個人了下來，靠在紅袖上。
太險了。
“小姐，我們快回去吧，太嚇人了。”
紅袖拍著口，後怕不已。
姜雪點了點頭，拉著快步從牙行的後門溜走，坐上了自家的馬車。
經過這次有驚無險，姜雪行事愈發謹慎。
接下來的半個多月，就像一隻忙碌的兔子，每天都在挖自己的新。
明面上，不是去城外的寺廟上香，就是應了某家夫人的帖子，去府上賞花聽戲。
暗地裡，每日換上不起眼的男裝，從後門溜出去，一頭扎進朱雀大街那間正在熱火朝天翻修的鋪子裡。
從房梁的樣式，到櫃檯的木料，再到後院繡房的採，每一都由親手敲定。
甚至親自去人市，挑選了幾個看起來老實本分又手腳麻利的夥計和繡娘，簽下死契，直接安置在鋪子後院住下。
每當看著“雪廬春”一日日型，姜雪心裡就湧起一前所未有的踏實。
這是的產業，是不依靠任何人、只屬於自己的底氣。
這種覺，讓暫時忘記了夜裡被謝辭安那個男人折騰的苦楚。
這日，鋪子裡新進了一批從江南運來的頂級雲錦，出了點岔子，姜雪不得不留下親自盯著繡娘們分揀，直到夜才弄完。
等坐著馬車趕回首輔府時，高大的府門已經落了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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