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櫃的，你這鋪子，莫不是專為哄騙外行人的？”
尖銳的聲音撕裂了雪廬春開業以來最熱鬧的釋出會現場。
姜雪手裡的茶盞輕輕了一下，抬眼，就看到了人群中幾個著考究卻眼神閃爍的婦人。
們旁，錦繡莊那個滿臉油的王掌櫃，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意。
空氣中瀰漫開一張。
這是雪廬春第一次正式向京城貴婦圈推出新品，特別是那匹從黑龍手裡高價買來的西域流紗。
為了這次釋出會，姜雪已經足足半月沒有好好休息。
請帖廣發，京中數得上名號的貴婦名媛幾乎都來了。
整個雪廬春被佈置得雅緻非常，連空氣中都飄散著淡淡的薰香。
可現在，這些不速之客，竟敢當著的面，當眾挑釁！
王掌櫃見姜雪看來，脖子一梗，提高了嗓門。
“夫人啊，小的只是替那些被哄騙的姐妹們說句公道話。”
他故作痛心疾首的模樣，眼神卻不斷往四周的貴婦臉上掃。
“什麼西域流，千金難求？不過是些染了的劣質貨，瞧著好看，一洗就掉！”
他旁的一個托兒立刻附和。
“就是！聽聞雪廬春的貨，最近都從一些不乾淨的渠道來，真不知道是走了哪門子的野路子！”
“怕不是拿了什麼爛貨，冒充貢品！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貴婦們原本興的竊竊私語，頓時轉變了狐疑的議論。
畢竟錦繡莊在京城基深厚，這些流言半真半假，瞬間就讓們心生疑慮。
紅袖急得臉發白，正要上前呵斥，卻被姜雪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姜雪慢悠悠地放下茶盞，發出清脆一聲。
那張豔的臉上，沒有毫驚慌，反而似笑非笑。
“王掌櫃這是……替本夫人免費造勢呢？”
的話讓吵雜的現場安靜了幾分。
王掌櫃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姜雪沒有再理他，只是輕描淡寫地朝邊的侍紅芍揮了揮手。
“去，把一樓的燭火全部熄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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