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魚已網，明日收。”
姜雪看著信上那悉的字跡，指尖微微收。
窗外的天，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新的一日，來了。
金鑾殿。
氣氛比昨日更加抑，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。
百列隊，雀無聲。
禮部尚書蘇文淵手持象牙笏板，面紅潤，神煥發，與佇列前方那個姿筆，面無表的緋袍影形了鮮明對比。
早朝的鐘聲剛剛響過。
蘇文淵便迫不及待地從佇列中走出，聲音洪亮，響徹整個大殿。
“陛下！臣，有本要奏！”
他高舉著一本奏摺，眼神得意地掃過謝辭安。
“臣昨日連夜審閱卷宗，又發現一重大線索！”
“在姜家被查抄的貨之中，臣發現了一封姜萬貫寫給北狄王庭的親筆信！”
此言一齣，滿朝譁然。
如果說走私只是要錢，那通敵信函，就是要命了！
“信中，姜萬貫不僅向北狄可汗大獻殷勤，更承諾願意作為應，獻出我大周北境三州佈防圖，以換取他們姜家在北狄的皇商地位！”
蘇文淵的聲音充滿了悲憤與痛心。
“此等賣國求榮之舉，天地不容，國法難恕！”
“請陛下即刻下旨，將姜家滿門抄斬，以儆效尤！”
“請陛下下旨，滿門抄斬！”
他後的主和派員，如同早就排練好一般，齊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。
聲浪滔天，直龍椅。
龍椅上的大周皇帝，面沉如水，看不出喜怒。
他的目，緩緩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未發一言的當朝首輔上。
“謝卿，蘇尚書所言，你可有異議？”
所有人的目，瞬間都聚焦在了謝辭安的上。
他們想看到謝辭安暴怒，想看到他失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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