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辭安的聲音在金鑾殿上回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冰，砸在眾人心頭。
蘇文淵的臉微微一變。
他沒想到謝辭安的反擊如此迅速，竟然連夜就查到了這麼多東西。
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。
燒了又如何？
沒有了賬本，姜家走私的罪名就更是死無對證！
“謝首輔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蘇文淵冷哼一聲。
“難道首輔大人是想說，有人為了陷害令岳，不惜縱火燒燬自己的證據嗎？這豈不是天下之大稽！”
“再者說，商鋪被燒，與令岳通敵賣國，是兩碼事！”
“還請首輔大人不要混淆視聽，拖延時間！”
“請陛下即刻下旨，嚴懲國賊！”
蘇文淵再次跪拜，他後的黨羽也跟著齊聲高呼。
他們人多勢眾，聲勢浩大，鐵了心要用輿論的力，迫皇帝立刻做出決斷。
謝辭安看著這群跳樑小醜，眼底閃過一嘲諷。
他沒有再與他們爭辯。
因為他知道，在皇帝下定決心之前，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。
他要等的，只是皇帝的態度。
龍椅上，皇帝的指尖停止了敲擊。
他幽深的目在謝辭安和蘇文淵之間來回掃視。
許久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緒。
“此事，事關重大。”
“既牽扯到首輔家眷，又關乎邊境安危，不可草率定論。”
“著，大理寺、刑部、都察院，三司會審。”
“將姜萬貫即刻押解回京，嚴加審問。”
“在案沒有水落石出之前……”
皇帝頓了頓，目落在謝辭安上。
“首輔夫人姜氏，暫居府中，不得外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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