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棋道小，不足掛齒！”
拓跋烈在看臺上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“還有一場辯論！”
“呼延碩！給本汗撕爛他的！”
呼延碩深吸一口氣，強行下翻湧的氣。
“好，那我們便開始第二場，論道！”
“今日老夫便與謝首輔論一論何為‘國之本’！”
他站起，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老夫以為國之本在於‘力’！”
“力量！絕對的力量！”
“拳頭夠兵鋒夠利便可擁有一切！土地，財富，人！”
“你們中原人講什麼仁義道德禮義廉恥，不過是弱者的遮布！”
“我北狄兒郎生於草原與狼為伴，信奉的就是強者為尊！”
“我大王一聲令下，十萬鐵騎便可踏平一切！這，就是本！”
他的話充滿了野蠻的煽。
北狄使團那邊發出陣陣狼嚎般的好聲。
大周的員們則一個個氣得臉發青。
這是赤的強盜邏輯！
所有人都看向謝辭安，等著他用聖人經典去駁斥這番歪理。
然而謝辭安卻笑了。
“國師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。”
他緩緩起走到了高臺的邊緣，目掃過全場。
“以力稱雄確實是一種生存之道。”
“就像蝗蟲鋪天蓋地而來，啃食莊稼，所過之寸草不生。”
“就像水蛭趴在牛羊上，吸食讓自己腦滿腸。”
“在蝗蟲和水蛭看來，這就是它們的‘本’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了每個人的耳朵。
北狄人的歡呼聲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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