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…………我……伯母！”
謝清淮嚨裡出的嘶吼，如同傷最後的咆哮。
那雙曾經只知鬥走狗的眼睛，此刻被與瘋狂的狠厲填滿。
他死死咬著黑死士的手腕，哪怕利刃依舊在他的後心，鮮正瘋狂地湧出，他也沒有一鬆口的跡象。
“瘋子！你這個瘋子！”
死士吃痛，發出淒厲的慘，另一隻手握拳，瘋了一樣砸向謝清淮的頭。
可謝清淮就像是覺不到疼痛，牙齒反而嵌得更深，將對方的撕咬得一片模糊。
他只有一個念頭，不能讓他再傷到伯母分毫！
“找死！”
沈青歌終於從謝清淮擋刀的震撼中反應過來，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怒火。
手中長槍如同一道黑閃電，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，瞬間穿了那名死士的咽！
“呃……”
死士的拳頭停在半空，僵直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他至死都想不明白，自己竟會栽在這麼一個看似手無縛之力的紈絝子弟手裡。
轟然倒地。
謝清淮也終於耗盡了最後一力氣，鬆開，整個人地向前倒去。
“謝清淮！”
沈青歌一個箭步衝上前，將他癱的接在懷裡。
手，是滾燙而粘稠的鮮，迅速浸了冰冷的鎧甲。
“伯母，您……您沒事吧？”
謝清淮的臉慘白如紙，毫無，他看著被玄鐵衛護在後的薑母，虛弱地出一個笑容。
薑母早已淚流滿面，捂著泣不聲。
“傻孩子……你這個傻孩子啊……”
“快！快大夫！”
沈青歌抱著懷裡越來越沉的，對著周圍的玄鐵衛發出了嘶吼，那聲音裡，帶著恐慌。
這是第一次，在一個男人上，看到比沙場戰士更加耀眼的勇氣。
也是第一次，為袍澤之外的人，到心臟被狠狠揪住的疼痛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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