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淮被那一聲聲質問吼得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整個人都被沈青歌揪著領，拽得近過去。
黑暗中他看不清沈青歌的臉，卻能到灼熱的呼吸。
他能聞到上因怒氣而變得更加清晰的馨香。
那些話字字扎心，燙得他心口發疼。
原來是這樣。
原來氣憤的、失的從來都不是他不夠強，不夠有權勢。
而是他自己看不起自己，甚至愚蠢到以為也和那些世俗子一樣，會因為權勢和地位而搖。
他踐踏的不是別人，正是自己視若珍寶的這份。
“我……”
謝清淮嚨發堵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只覺得悔恨和狂喜織在一起，衝擊著他的四肢百骸。
悔的是自己的愚蠢與自卑，差點就親手將世上最好的姑娘推開。
喜的是要的從來都只是他謝清淮這個人。
這個傻子，這個笨蛋。
揪著他領的手在微微抖。
謝清淮能覺到，沈青歌吼完那番話後也用盡了全的力氣。
他不再猶豫，反手一把抓住了沈青歌的手腕，然後用力將拉進了自己的懷裡。
“唔！”
沈青歌沒想到他會突然有這個作，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的膛。
他的懷抱並不算多寬闊，甚至因為張而有些僵。
但此刻卻給了沈青歌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。
“對不起。”
謝清淮的聲音在他的腔裡共鳴，帶著抑不住的抖。
“青歌，對不起。”
“我錯了。”
“我是個混蛋，是個懦夫，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！”
他地抱著，彷彿要將進自己的骨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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