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廳，姜雪靠在墊上，姿態從容。
的聲音清冷，在每一個掌櫃的耳邊迴響。
“這京城之中，唯有“新”字，方是奪人眼球。”
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目掃過眾人。
“裕華綢緞莊他們降價三，那是他們蠢。以為降了價，便能贏得所有。”
姜雪角微揚，帶著一輕蔑。
“可他們忘了，雪廬春之所以能立足京城，靠的不是價格，而是品質。”
陳四掌櫃聞言，眼前一亮。
“夫人是說，我們不必跟隨他們降價？”
姜雪緩緩搖頭。
“不。我們不但要降，而且要降得更狠。”
話音一落，花廳所有掌櫃，皆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夫人，這……這萬萬不可啊！”
陳四急忙說道。
“若是降價三，我們便是賠本買賣。若是降得更狠，雪廬春便要虧空了！”
姜雪的目，落在陳四上，帶著一不滿。
“陳掌櫃，你跟著我多年，難道還不明白我的行事風格嗎？”
“夫人，小的知錯。”
他連忙躬說道，不再多言。
姜雪將目收回，看向眾人。
“我的確說過，雪廬春不靠價格取勝。可這世道，並非所有人都懂得品質。”
的語氣，帶著幾分嘲諷。
“如今的京城，新貴輩出，他們手中的銀兩充裕，卻不懂分辨好壞。”
“他們只知道，什麼是“新”，什麼是“貴”。”
說著，眼中閃過一道。
“所以，我們要做的，便是給他們製造一種“新”與“貴”的錯覺。”
姜雪拿起硃筆，在桌上的宣紙上，快速地畫了一個草圖。
“從今日起，南城所有雪廬春的分號，立刻將所有貨品下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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