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流雲的僵在原地，他看著謝辭安。
那張曾在茶樓酒肆聽聞過的冷峻面容，此刻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眼前。
他頭滾，一個名字幾乎口而出。
“首、首輔大人？”他聲說。
謝辭安的眉梢微微上揚。
“顧公子，記不錯。”他說，“看來，你並非一無所知。”
顧流雲的開始打，他後退一步，險些跌坐在地。
他後的兩名掌櫃更是嚇得面如土，早已跪伏在地瑟瑟發抖。
“小人不知首輔大人駕臨。”顧流雲勉強穩住形，“多有冒犯，還請首輔大人恕罪。”
他向謝辭安躬行禮，姿態謙卑至極。
謝辭安沒有說話，只是輕輕拍了拍姜雪的肩膀。
姜雪會意，看向顧流雲。
“顧公子，”開口，“我那上不得檯面的夫君，如今你可知他是何人？”
顧流雲的頭垂得更低。
“小人知罪。”他答，“小人有眼無珠，冒犯了首輔大人與首輔夫人。”
“還請夫人大人有大量，莫要與小人計較。”
姜雪的角，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計較？”反問，“顧公子不是說，要將我納為紅知己嗎？”
“不是說，要將我從夫君邊搶走嗎？”
“如今，怎麼又改口了？”
顧流雲的抖得更加厲害。
他方才的狂言，如今卻了致命的刀刃，一字一句都刺痛著他的心。
“夫人，小人罪該萬死。”他磕頭道。
“小人只是一時糊塗，口不擇言。求夫人、大人饒命。”
謝辭安的目落在顧流雲上，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誅心。
“顧流雲，”他說，“你鹽商總會在江南多年，明面上的風確實令人豔羨。”
“可那暗地裡的齷齪勾當，真當無人知曉嗎？”
顧流雲的心猛地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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