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淮侯府的馬車上，氣氛有些安靜。
謝清淮一直低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沈青歌坐在他對面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馬車行至一半，謝清淮突然抬起頭。
他的眼眶還是紅的，聲音帶著一不易察可的哽咽。
“青歌，對不起。”
沈青歌微微挑眉：“為何要說對不起？”
“我……我沒用。”
謝清淮的聲音裡充滿了自責。
“我讓他們那般辱你，卻無力反駁。”
“我給你丟臉了。”
沈青歌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中微。
出手，覆上他握的拳頭。
他的手很涼，還在微微抖。
“你沒有給我丟臉。”
沈青歌的聲音很輕，卻很堅定。
“謝清淮，你聽著。”
“在我心裡，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沒用的人。”
“你能於萬千卷宗中，為我理清糧草脈絡。”
“你能於繁雜軍務裡，為我排程後方安穩。”
“你做的這些，是我不擅長的，也是我軍中任何一個莽夫都做不到的。”
“你是我沈青歌的定海神針，是我最堅實的後盾。”
“所以，永遠不要說自己沒用。”
“至於那些人的混賬話，你又何必放在心上？”
“一群只知吃喝玩樂的廢罷了。”
“他們的言語，傷不到我分毫。”
“我只怕，你會因此而看輕自己，委屈了自己。”
一番話，說得謝清淮心頭巨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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